贾母:“……”
吓了她一跳。
原来只是罚了两个月的俸?
这也……太轻了。
老太太的眼中带了点喜意,“罚就罚吧,以后可不能那般鲁莽了。”
当初国公爷在时,常被罚俸。
越罚越亲。
反正国公府从来都不靠那点俸禄过日子。
“是!”
贾赦点头时,看了一眼贾政,“儿子被罚了两个月的俸,但二弟……”
“……”
贾政的心脏疯狂跳动。
他终于想起哪里不对了。
大哥告王家时,是不是把他写信的事,也……也说了出去。
片刻间,他的脸上抽离了所有血色,若是站着,只怕也摔了。
“你二弟怎么啦?”
贾母看了一眼二儿,也好担心。
“皇上金口御言,让二弟休致!”
轰~
好像一记重锤,一下子就砸在贾政的脑袋上,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休……休致?”
贾母心痛,求助似的看向沈柠,“侄媳妇~”
“挺好的。”
沈柠放下茶盏,给了三个字。
所有一切都朝了她的预期来,真的挺好的。
可她觉挺好的事,贾政和王氏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