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王子腾惊呆了。

朝堂上众人也甚吃惊。

“当日蓝家之事,是她亲口跟我们说的,因为此……”

贾琏顿了一下,道:“我二叔才会被罚在祠堂。”

大伯娘说,二叔的官还是不做的好。

还说,他糊涂的事,不能只家里知道。

得彻底断了,二叔再帮什么人请托,荐官这类事。

姑妈也说,二叔以后,最好在家。

甚至大哥、元春都说,二叔在家他们省心,大家都好。

“噢?”

皇帝的眼睛闪了闪,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些,“工部,贾政最近请假了?”

贾家和王家没了牵扯,他用起来,就更放心了。

其实贾家打的主意,不管是父皇还是他,都是心中有数的。

朝中很多人都喜欢这样干。

今儿个我扶你,明儿个,你扶我。

彼此利益交换的,好像他们父子是傻子似的。

“是!”

工部侍郎连忙低头。

“这样啊……”

皇上看了一眼好像要倒的王子腾,慢悠悠道:“回头让他自己写个休致的折子吧!”

“是!”

三言两语,定了贾政的未来。

王子腾知道,要轮到他了。

但是他还年轻。

他要是休致回家,王家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