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呢?”

王子腾对这个弟弟很无语,“外甥女大喜的日子,我们当舅舅的不去,你是想帮大家印证王、贾两家不和的市井传言吗?”

这?

王子胜恨恨的坐到了椅子上,“可是那天闹成那样,你觉得贾家人会给我们好脸吗?”

他那妹夫是个蠢材,可能连表面的笑脸都撑不起来。

还有贾珍,那真是能拉下脸的人。

外甥贾珠也甚迂腐,侄女婿贾琏……看着是有能力些,但是如今他们想在他面前摆岳家的谱,好像也有点难了。

毕竟老三夫妻早就死了。

“呵呵,放心,肯定会有好脸。”

王子腾拿小剪刀又修了下胡子。

他王子腾再不济,在军中也能认识几个人,虽然未必能帮得了侄女婿,但是绝对能给他使点绊子。

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贾老太太知道,沈大夫人知道,很快,贾琏也会知道。

朝堂上竖敌……那是找死。

他这个岳家伯父重归京营,于他的官途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哥!”

王子胜对哥哥的话,持怀疑态度,“贾赦去延绥,为他家的那个庶妹贾妏出气,听说可是把闵家的老老少少全给打了一遍。”

闵家还没把那庶女怎么样呢。

蓝家那边可是死完了。

直到此时,他们兄弟还不知道蓝枝的存在。

“他要是对着我们家来……”

“……放心,今儿过后就不会了。”

王子腾本来很好的心情,被弟弟说的有些不开心了。

朝里的某些人啊,不仅想扯一扯贾琏的后腿,还想把他也按下去。

要不然弹劾贾赦的事,早就可以进行了。

拖到现在,无非是想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