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

“你父亲呢?”

“母亲去后,不过半月,他也去了。”

蓝枝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话,“然后是大哥、二哥。”

沈柠面容凝重了,“……什么原因?”

不可能都是病死的。

“母亲病时,给京中写信,想要舅父们照顾我们兄妹一些,可是得到的是一封训斥之信。”

虽然很想控制,但是,说到这里的时候,蓝枝还是忍不住的双目赤红,“是荣国府二房夫妻的信,他们严词训斥,并且说给二卫守备去信了,调父亲、大哥和二哥轮值前锋小队,那时候,我们和鞑靼时有摩擦,父亲被调去的当晚就遭遇不测,他连杀了三个鞑靼人,最后力气不支,被砍了头。

然后是大哥和二哥,他们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也相继离世了。”

沈柠:“……”

“本来大哥去了,二哥就不用去的。”

蓝枝眼睛里,闪动着水光,“可是,宁夏二卫的守备,跟王家有点关系。”

“……那封信还在吗?”

沈柠相信她。

这真的是王家和贾政能干得出来的。

“不在了。”

蓝枝黯然摇头,“我在匆忙逃离宁夏二卫时,在家里放了一把火。”

沈柠:“……”

“大舅妈!”

蓝枝吸吸鼻子,“您要小心王家。”

虽然那位在武库司的表兄看着不错,同样把他们要的军需,全全备上,可是,据她所查,那位二表兄娶的也是王家女。

“……我知道。”

这一刻沈柠想了很多很多。

王氏和王子腾本来就想对她和好大儿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