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儿,看到没!”对迟迟不开口的贾政,沈柠失了最后一点耐心,“我和你妹妹的性命,还有你的性命加一起,都不如你二叔舅兄家的亲家重要。”
贾珍:“……”
他的眼睛迅速带了一抹冷意。
“不不,不是……”
鲁鲲想解释,沈柠冷眼打断,“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开口吗?”
“沈大嫂子,你这样就没意思了。”王子胜也甚恼怒,往前两步道:“大侄子那事,鲁亲家根本就不知情,是他管家……”
“是管家还是替死鬼,你心知,我肚明。”
沈柠冷声打断,朝站在一边的兴儿道:“去,把王大老爷请过来,我不跟不明事理,胡搅蛮缠的混人说话。”
“是!”
兴儿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贾政,现在你有两条路,一是收拾收拾,进祠堂,想清楚自己错在哪,二是拿把刀子,割个袍子,从此跟宁国府一脉割袍断义,再无干系。”
什么?
贾政惊呆了,“大,大嫂~”
“政二叔,我一家三口的性命呢。”
贾珍不用他母亲说,看着贾政,声音冷冷,“来人,去请老太太,再快马加鞭去国子监,请珠大爷回家。”
“……是!”
又一个小厮站了出来,眼看他要跑,里屋的王氏终于坐不住,“慢着!”她急切的走出来,“大嫂!”
她想求情,可是沈柠冷冷一瞥,“你要是觉得贾政与宁国府一脉割袍断义,都没你儿子的学业重要,那就说出来,我听着。”
王氏:“……”
她不敢说了。
可是事情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啊?
明明只是过去说个话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