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是东珠以及金、玉首饰等,看着似是用了心的。
贾珍在心里随便估算了一下数量,把礼单往桌上一放,“鲁老板可知当日谢正虎刺了我多少刀?”他的眼睛带了极大的压迫感,“若不是祖宗保佑,我这一会坟头都长草了。”
这?
“大人!”
鲁鲲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大人您稍等,我这就回府,再准备……”
“那倒是不必!”
贾珍不是傻子,人人都知道这姓鲁的有钱,他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送礼,某些喜欢风言奏事的御史只怕就已经在盯着了,再让他回去一趟,那就擎等着被弹劾吧!
“我听说贵管家在白马街上,还有一个院子?”
贾珍声音淡淡,“既然跟姓谢的相交,那就得做好倾家荡产的准备才是。”
啊?
“是!”
虽说马上让刘管家的家眷搬家,有些对不起他们,但事后他可以补偿。
鲁鲲现在只想马上把贾家安抚下去,忙道:“大人稍待,回家鲁某就让人把刘家房契什么的都送来。”
“送来多麻烦。”
贾珍扬声道:“兴儿,去,跟着鲁老板,这就去收房。”
“是!”
兴儿看向鲁鲲,“鲁老板,请吧!”
贾珍目送他们出去,这才揣起钱袋和玉盒,往后院去。
没多大一会,沈柠就看到了二十二万两银票。
“母亲!”
贾珍甚为得意,“那姓鲁的一开始,应该只想拿十万两打发我,幸好儿子稳住了。”
“不过是一张纸,有什么好得意的?”
沈柠看了看银票,道:“而且这样的纸,还是鲁家自己出的。”
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