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帮的只能到这。
你能立得起来,就能借着族规,压住男人,你立不起来……,那就只能指着曾经没有外人时,夫妻间相处起来的那点感情,让男人对你有点良心。
沈柠叹了一口气,“珍儿性子浮躁,以后……,除了我,你还有族规倚仗,我盼着你能把他管住了。”
……
延绥,闵家。
昏昏沉沉的贾妏一觉醒来时,看着屋里的摆设,恍如梦中。
事实上,她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隐隐的她好像还听到了哭声。
贾妏一度怀疑她死了。
可是,这个在她房里的收拾的人,怎么看都像她的梅姐儿。
“娘,您醒了?”
闵梅一转身,看到母亲的眼睛睁开了,那惊喜就别提了,“太好了,您吓死我了。”
“不怕,娘在。”
贾妏虚弱的问:“这屋子……”
“聂氏失宠了,被赶去了我们之前的废院,那人……”
闵梅也觉得父亲不对。
他才打过她,又怎么会好心的给拿济世堂那么好的伤药?
居然还请范老大夫给娘看病,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那人被唐总兵请出去一趟,回来就给我们换了院子。”
说到这里,闵梅忍不住怀疑,跟外祖家有关。
但外祖去世后,那两个舅舅跟她娘根本就没来往。
母亲一开始往京里寄去的信,荣国府的老太太和两个舅母也从来没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