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家世,舅老爷也是堂堂的进士老爷,就那样跟老农似的把时间浪费在田间地头,实在是太可怜了。
可惜,这话他不敢说。
也不好说。
舅老爷当初为何避居于此,他还是知道点的,送礼是亲戚情份,再多就不行了。
“……成!”
贾敬很可惜这小子太实诚,说送礼,就只送礼,江南那边的事是一个字不说,“去跟观主道个别,回城吧!”
有女儿手印脚印的那点肥,他得想办法弄回来给院里的兰花们撒上。
“是!”
林祥很老实的去告别,没多会,道观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远远的,观主看着贾敬又去干活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默默的回屋,磨墨拿笔,把该记的东西记下来,方便上面来人的时候查看。
……
荣国府,起晚了的贾琏和王熙凤为了躲羞,把昨儿就准备好的礼让人抬上车,就要往王家去。
“二奶奶,奴婢忘了一件事。”
平儿突然想起昨夜金钏儿来的事,“二太太昨儿半夜让您过去,奴婢想着,您睡下了,就说一早过去。”
结果这一早就晚了这许多。
“半夜?”
贾琏听到了,眉头拢了拢,“那我们一起过去问问吧!”
他做官了,二婶看他的目光好像还很慈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慈爱跟往日的又好像不太一样。
但自小在二叔二婶身边长大,他对他们还是很有孺慕之情的。
父亲得回荣禧堂他高兴,二叔二婶那里,在可以的情况下,他也愿意多付出点。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