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
遇到危险的时候,是大哥和琏儿以及隔房的侄儿赶去相救。
她回来了,二哥对她的平安,看着有欣喜,可是显然,他更关注他想关注的。
贾敏已经让人去查了中途二哥往哪去了,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气得没脾气。
他亲妹妹十多年没回来,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了,他不说多陪陪,却去了王家找王子腾。
嗬~
王子腾真要能扶得起来,就不会被人阴了,到现在还查不出来。
再说了,京营暂时又不会打仗,他这个主官又不用上马杀敌,哪里就要回家休养?
大伯当初也生过几次重病,可哪一次回家了?
二哥去王子腾家,但凡他们哪个懂事点,看在两家这么亲近的份上,就算自己不能过来,也该派个人问候她一声。
可是王家没反应,二哥也没提醒……
贾敏在江南多年,对某些无能文人的假清高,还是有点了解的。
她二哥大概就是那类人,永远抓不住重点,在真的需要他用心的人身上,摆着一副清高面容。
“母亲!”
贾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宝玉的玉……,您也不用担心,二哥是立不起来的,他这么多年在工部没有一点长进,说明他本身就有问题,部里的大人们不派他活,倒是好了,他也不用担什么责任。”
老老实实就在那里养老吧!
“至于珠儿……,您就更不用担心了,他只是宝玉的兄长。就算考了官,我们往好的地方算,也要在翰林院待上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