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
“祖父也很遗憾,遗憾他要死在家里,不是冲锋在战场上。”
马革裹尸,轰轰烈烈,死而无憾!
他老人家不愿意在家里,那么窝窝囊囊。
“您想一下,这次如果不是珍大哥和伯父到的及时,姑姑和小表弟小表妹会如何?琏二弟又会如何?他们都出事了,我们家又如何?”
贾珠看着自己的父亲,“李家该死,倭寇该死。你怜悯倭国的百姓,那想过祖宗家人吗?这话您跟我说说就算了,儿子知道,您是心善,可是,我岳父知道了,您觉得,他会赞您高风亮节吗?
外面的御史会赞您高风亮节吗?
江南的百姓会赞您吗?
传出去,祖母会夸您吗?会高兴她生了一个好儿子吗?
东府的大伯娘会夸您吗?
倭国的百姓会给您立生祠吗?”
贾政:“……”
他看着儿子开开合合的嘴巴,后背开始冒汗,眼前也开始发黑。
“皇上和太上皇会高兴,您夸赞的泱泱大国吗?”
贾珠接着问他。
实在是不问不行。
他爹的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
以前明明不管事的。
他还是不管事吧!
不管事,大家都省心。
这管事……
贾珠总觉得,哪一天,他们二房会被东府的大伯娘强按着珍大哥从贾家除名。
他更害怕他活不到那天。
因为会被父亲这一出出的事,闹的日夜不安,他真的会忧愁死的
跪祠堂那么多天,贾珠看得明明白白,表面上,他们西府分家,是二房占便宜,但那是祖母还念着他们,是大伯有兄弟情,是东府的大伯娘在未雨绸缪,不想他们西府最后乌烟瘴气。
但事实上,大伯娘对他家的耐心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