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只一味的教他死读书。

半点引导也无。

回来十多天的元春,早就发现,弟弟虽然把书读了,意思也能讲出来,但总差了那么点意思,“我们今晚讲,子曰:打架用砖乎!”

“真的?”

宝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这个年纪正是玩闹的时候。

虽然也更喜欢姐姐妹妹,可天天读子曰子曰的,难得能来个不一样的。

“自然是真的。”

元春刮了刮弟弟的小鼻子,“走吧,我们把脸先擦干净,要不然,你都要冒鼻涕泡了。”

宝玉:“……”

他忙吸了吸鼻子。

避免自己真的冒鼻涕泡。

贾母在他们姐弟进院时,悄悄的隐了。

说不伤心是假的。

她那么疼爱的二儿,怎么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老太太有心叫二儿过来训一顿,可是又怕最后更倒霉的是宝玉。

这么多孙子里,就宝玉最像国公爷。

老太太抚了抚胸,到底按下了这口恶气。

……

宁国府。

沈柠在看跟着焦大训练了三个月的小丫环。

“以后你们就叫晓东、晓南、晓西、晓北吧!”

“谢太太赐名。”

这名字听着比她们原先的大丫、二丫、盼娣、等娣要好的多。

四个小丫环都甚为高兴。

沈柠点头。

但女儿还小,她现在又不准备出门,所以她又望向焦大,道:“还要麻烦您,再训练她们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