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回去想要劝说,再花银子把她弄回家,却被二弟以家族前途为由,羞辱性的把他堵了回来。

他们夫妻都没脸再劝说,就好像没脸说他窃居荣禧堂一般。

宁、荣二府,宁国府因为他,更被太上皇和皇上厌弃。

贾家如今靠的是荣国府。

婶娘喜欢政二弟,赦弟碍于孝道都没说什么,他一个隔房的侄儿能说什么?

所以,他越来越不愿意回家。

却没想,他都对那个家绝望了,现在兴儿来跟他说,元春回来了,还是被夫人接回来的。

“太上皇因为太太和大爷进宫谢恩,还特别替老太爷赏了我们家姑娘一份丰厚嫁妆。”

兴儿觑见他们老爷面容微动,忙又道:“那嫁妆比给大姑娘的还多了百两黄金和百坛御酒呢。”

百坛御酒?

贾敬的嘴角颤了颤,心下大痛。

太上皇果然越来越会拿捏人心了。

曾经他也和父亲似的,想要一辈子忠心帝王。

可结果呢?

他的父亲死时还不放心他和家里。

太上皇明知这一点,但是,他就是不让他和叔父安心走。

现在父亲和叔父都走了这几年,他又来施恩了。

家里的那群傻子,还不知道要感激成什么样子,如今只怕见人就要说一声皇恩浩荡。

贾敬轻轻的吐了一口浊气,努力没让面上有其他的表情。

跳出朝堂之后,他才慢慢明白,一个能够有序传承的世家,朝堂只能是手段,绝不可为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惜他明白的太迟了,家里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