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这就是个借着她这个老母亲,窝里横的呀!

贾母的眼睛闭了闭。

自从听了大孙女在宫中的遭遇,她就好像国公爷刚去世一般,受了莫大打击。

老太太一直都以为,甄太妃当初进宫得宠,她和东府的姐姐还出过力,太上皇也因为她们彼此的关系,对甄太妃另眼相待些,相比于其他嫔妃,甄太妃应该会念着点旧情,对她孙女关照些。

谁知道人家是那般关照的?

老太太捶了自己两把,只恨如今的她再也无能为力。

儿孙不顶用,孙女光耀家族的路又被堵了个干净,她如今除了咽下这口恶气外,还能干什么呢?

贾母心中悲凉,难过不已。

如今的贾家,看样子还得指着东府。

贾珍虽不成器,但蓉哥儿明显已经快成人了,再加上沈氏年轻,总能比她多看顾贾家一些年。

罢了罢了,就由他们吧!

跪祠堂,多受点教训,总比在外面被人家当猴耍的好。

贾母也是经过一些事的,知道甄太妃的人既然都挑拨到了家里,那必不会只挑拨一次的。

流言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信,就是因为信的人都是些愚人,要不然,就是那流言符合他们的利益。

二儿和王氏都是蠢的,才被人挑一次,就要跳脚闹了,再被人挑……

老太太都怀疑东府的侄媳妇会受不了,直接让人打他们板子。

如今人家可不是没有诰命的时候了。

“来人,把我库房的单子拿过来。”

公中的银子、金子,是从赖家和周瑞家抄来的,其他产业虽也值钱,却也不好变现。

贾母这几天算着家中的开支,总为儿孙们的以后愁。

尤其是宝玉,这孩子可怜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