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干脆就认准了这一点,“说来宝玉那玉就是奇怪,那么大的一块玉,怎么在那么小的孩儿口中的?分明是她早就买通了稳婆和身边人。”
沈柠:“……”
她没说话,只接了丫环送上的茶,亲自奉上,由着老太太接着往下编。
“她的心机也太深了,不行,我得派人去找找当年的稳婆。”
老太太其实已经找过了,也是巧了,那稳婆去年喝酒太多,摔跤跌死了。
“是得找。”
沈柠附和一句。
“她是不甘心家里的爵位没二房的份,就死命的在老婆子面前卖好,这些年,家让她管着,孩子我替她养着,府里……都快被她搬空了呀!”
周瑞的庄子、铺子、银子从哪来的?
还不是王氏从公中抠出去的?
以前,贾母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想着肉是烂在自己家锅里的。
没想到啊!
“你说我怎么就给政儿娶了这样的搅家精?”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沈柠道:“如今琏儿也娶了媳妇,要不然,您就给两房在暗里分一下。”
啥?
贾母马上回神。
父母在,不分家,这是老古话。
她从来没想过给两个儿子分家。
“赦弟已经吃了很多亏了,他有雅量,自是让着弟弟的,哪怕分家,也不会让政弟一家子出府。”
沈柠试探,“您啊,先让他们把孩子们的嫁、娶银子分出来,其他的田庄、店铺什么的,各家归各家,当然,您也握一份,以后想给谁,就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