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错了。”

贾珍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跪之前,他机灵的用脚扫了扫,避开了那些碎瓷片。

“身为贾家族长,你确实错了。”

“祖母,别生气!”

看到祖母确实气得狠了,贾蓉忙过来扶着。

沈柠按着被气疼的肝部,“我和你爹不在家,你二叔有十分错,你就有十二分的错。”

“是!”

贾珍垂着脑袋,“儿子,儿子去跪祠堂,和政二叔一起跪祠堂。”

不知道老太太跟他娘说了什么,以至于把他娘气成这样。

但他娘既然发作了,政二叔就别想装病躲过去。

其实贾珍觉得自己挺冤的。

虽然算是贾家族长,但他父亲还活着呢。

再说,西府的都是长辈。

长辈们决定的事,赦叔自己都不敢反抗,他一个隔房小辈如何伸头?

爹娘回来,看到西府那个样子……

想到爹娘伤心躲到道观,好不容易趁着过年回来了,结果西府两位叔叔住成那个样子,爹娘几欲张口又被老太太和政二婶拿谁谁升官,谁谁被贬顶回去,贾珍也很生气。

那一次从西府回家,爹娘第二天就又回道观了。

“还有赦叔,你也一起吧!”

赦叔也是没用。

老太太都这么偏心了,你倒是吱个声啊!

一言不发的搬走了,还又不服气,时不时虎头蛇尾的闹一场,管什么用?

人家只会说他更混了。

这也是爹娘始终没办法帮他说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