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失的血不能一下子补回来,他的面色还不是很好,但状态看着跟没受伤前差不多了。

“以后跟着焦大,再打熬一下筋骨吧!”

被人捅了那么多下,实在太可怜了。

沈柠道:“还有马车里的靠枕,让下面的人再加上一层铁皮。”

真要再遇此类事件,至少不会让人戳到身上。

“嗯,我都听您的。”

贾珍抱着除了吃,就是睡的妹妹,“母亲,我怎么感觉妹妹又白净了些?”

“……我们家有丑人吗?”

沈柠无语的很,“今天一早,你妹妹哭了,我正要抱她哄呢,结果蓉哥儿过来,以为我要打她,一把就抢了过去,非说他姑姑太小,他来替她挨打。”

贾珍:“……”

“他说她再丑,也是他姑姑。”沈柠看着好大儿,“是他爹和他长得太好了,以至于抢了他姑姑的美貌。我要怪,就怪你们父子。”

啊?

贾珍目瞪口呆。

一旁的丫环婆子,都忍不住转头偷笑。

“咳咳~”

贾珍服了净给他找事的儿子,“他还怪有孝心的嘞。”

可恨这孝心不是给他的。

抱着这个抢了他娘,又抢他媳妇、儿子的妹妹,贾珍异常憋屈。

就不能大一点吗?

大一点,他还能伸个巴掌,听个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