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对母亲的火还莫名其妙,“他们在外院支应不就行了。”

他比贾珍大一辈呢。

“族学因为他们,今儿都放假了。”

贾政道:“母亲,您知道有多少人会在背地里说那些人在趋炎附势吗?”

他是坚决不会去的,“大嫂子虽然得了一品诰命,可她一介妇人,我一个小叔子怎好随意出入?您想热闹,就去去,您想安静,让王氏她们去看看不就行了。”

家里奴才一大堆,平时养着就算了,这有事,不正当上吗?

难不成还得他这个老爷去?

贾政振振有词,“再说,您知道那个谢正虎还没有归案吗?儿子还要上衙,若被那个惦记上,可怎么好?”

贾母:“……”

她的手抖了又抖。

以前虽然知道这个儿子不通俗务,可从来都是别人家捧着他们的,就没有他们去捧着别人的。

她想着儿子人好,这也不算大毛病,没想到……

这一会,老太太终于知道儿子为什么在工部坐了这么多年的冷板凳了。

这是四六不懂啊!

她抚了抚胸口,摆摆手,让他赶紧滚。

再待下去,她怕把自己气坏了。

“来人,去唤林之孝过来。”

陈、汪两家的死人,居然跟江南的盐商有关。

贾母不能不担心。

可怜她大儿子不靠谱,二儿子又这样,两个得力的孙子一个在国子监,一个又远在江南。

但凡任何一个在家,她也不至于如此操心。

贾母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