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在等我,我能感觉她在等我。”

贾珍不敢看自己的伤口,“你快点。”

他越来越没力气了。

但是贾珍不敢让自己睡,生怕这一睡,这些人就不听他的,或者哪怕回府也醒不来。

他娘得听到他的声音才成。

“药!”

陈掌柜示意小伙计。

小伙计连忙把化了回春丸的碗端过来,给贾珍喝。

一碗苦中有甜,甜中有咸的水,贾珍喝得一滴不剩。

“回头多带几粒,我娘也许用得着。”

这药丸很贵。

几种珍惜药草特别难寻,回春堂一年也制不上几颗。

但自从他娘信任陈掌柜以来,贾珍就帮着寻了不少,所以他要的理直气壮。

“知道了。”

陈掌柜难得在别人要他药的时候好声好气。

实在是对方给的太多。

“回头,你身上也带上两粒。”

没条件不能化水,哪怕干咽呢,也比不吃的强。

“多谢!”

贾珍看到他拿出了银针,忍不住闭眼,“你轻点。”

陈掌柜没理他,迅速上针。

没一会,贾珍就睡过去了,连呼吸都比正常的时候慢了许多。

顺天府府尹董大人带着官差和贾蓉几乎同时赶到,看到的就是贾珍苍白着脸,满身伤口,满身是针的惨样。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