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已经渐渐把他身前的衣服染红了。
“快,送医馆。”
贾珍的伤处太多,府卫迅速扎紧他腿上最大出血点后,扯过米铺的门板,把他往上一放,一人抓着一角,就往回春堂奔去。
米铺老板吓坏了,看看晕在他门前的兴儿,再看看同样满身伤的两个府卫,战战兢兢道:“三位爷,要去医馆吗?”
……
荣国府,听到沈柠要生了,贾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可能命中带劫,要不然,贾家平顺这么多年,怎么她一来,就闹出这么多事?
“先等等吧!”
年纪大的侄媳妇要生产,按理,她这个婶娘该过去坐镇的,但是,贾母心头有膈应,暂时就不想去,“从发动到生产,怎么着也有几个时辰的熬。”
她年纪大了,也遭不住。
“对了,外面陈、汪家两家死人的事查清楚了吗?”
说是贾珍干的,她其实也信。
那孩子也就小时候被管得严,要不然,真的能上房的揭瓦。
现在大了,又袭了爵,生起气来,可不就能掀翻一片吗?
“赦儿怎么说?”
贾母看着邢氏。
自那天后,她大儿子每次都在她还没起床的时候来请安,想见迎春了,也是把她接回家去,根本不和她打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