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病了?
不是画的?
贾珠吸了一下鼻子,屋里的药味还挺浓的,“您的腰现在如何了?要不要再请个太医?”
此时他的面容真的有点关切了。
“不必!”
贾赦有气无力,“今天吃过药,已比昨日好多了。”
想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
但此时面对这个甚为聪明的侄儿,他只能佯装关切的问:“你二舅如何了?太医怎么说?还有王大人,他的腿怎么样了?于以后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二舅舅不太好,”贾珠很痛苦,“太医说要看这几天的情况,大舅舅的身体一向强健,腿接得及时,于以后不会有影响,就是要休养一段时间。”他朝自个的大伯求恳,“大伯父,京营那边我们家也有人吧?您看是不是也能帮着查一下军马之事?”
贾赦:“……”
“王、贾两家休戚与共,背后之人能朝王家出手,自然也能朝我们贾家出手,我们……”
“等等!”
贾赦做了个止的动作,“已经确定不是巧合?”
“不是!”
贾珠只能把昨天查到的又说了一遍,“……那人心思太过歹毒,不查清楚,难不成我们以后也不出门了吗?”他恳切的望着自家伯父,“伯父,侄儿感觉对方的最终目的是我们贾家,因为贾家是第一个主动还国库欠银的。”
虽然不是这个问题,但此时想要得到伯父的帮助,贾珠就只能往这地方栽。
贾赦深深看了他一眼,“……珠儿,那你觉得国库欠银不该还吗?”
“该!”
贾珠神情坚毅,“但无可否认,我们家也因为此被各方盯上。”
“嗬~”
贾赦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所以,他们先朝最不好动手的王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