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什么呢?

贾珍有他自己的猜测。

西府兄弟阋墙,不管是赦叔还是政叔,都尽可能的想要损公补私,两个人一齐把公中的东西往家里运,因为此,二婶子不惜借着琏二偷叔爷当年封着的国库欠银,显然,西府公中已经没什么东西了。

偷回去那么多,二婶子能放在哪?

只能是周瑞处。

她……应该是借着周瑞之名,在外面放贷。

曾经赖升好像跟他提过一嘴。

贾珍干干的咽了一口唾沫,“不是巧合,周瑞夫妻的死,绝对是王子腾干的。”

王子腾既然出手了,他能止步于周瑞吗?

母亲那般下二婶子的脸,王子腾能忍得?

自从学堂改革之后,王子腾就加大了收拢京营各级将官的动作,显然是担心他们家反水。

要知道京营的势力一直都在宁国府。

他爷爷是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将军呢。

王子腾……,果然要盯上他吧?

贾珍的脸上一片铁青,“母亲,以后西府那边我们能不去,都尽量不要去。”

那位二婶子是个偷家的贼。

琏二能上她的当,他是绝对不会的。

“还有,这件事得告诉蓉哥儿和尤氏。”

蓉哥儿十二岁,不算小了,这种关系到一家人生死的大事,他必须知道。

只有知道,才能有所防范。

尤氏同样。

“不管他们动不动手,我们警惕些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