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虽然跟自己想的有点出入,但是,能让太太如此担心大爷的安全,那必然是有事的。

焦大郑重应下,“那大爷那边,老奴就派上一明一暗两拨人,明的四人,暗的四人。”

府里子嗣艰难,他们这些奴才也都不安的很。

如今老爷不管事,蓉哥儿还小,珍大爷真是不能出一点事,“出行车、马,每日一查。”

“成!”

沈柠对老头的应对很满意,“告诉大家,以后每人每月,我这里另赏一两银子。”

“奴才替兄弟们多谢太太赏!”

府卫已经很多年没有受到这样的赏了。

但这一个多月,已经接连受赏。

在府里是每人每月二两月银,学堂每人每月虽只轮值一次,却有三百钱,帮着两次抄家,又都得了四十两,现在再加固定的一两……,哎呀呀,这在以前都是想也不敢想的啊!

焦大回去的时候,脚步带风。

去年他们人心惶惶,不仅怕解散,还怕府里不再安排大家的前程了。

没想到转个眼,到年龄的同僚还跟以前一样都有了前程,未到年龄的也都有了用武之地。

这真的不枉他们巡逻之余,还每天辛苦训练。

虽然活加了不少,但银子却也实打实的。

将来出府这都是家底。

所以,在贾珍还不知道的时候,他常坐的马车以及几匹马,就被焦大带着一群府卫并贾蓉、贾芸好生检查了一遍。

能在死人堆里,把当年的老主子背回家,焦大可以说早被岁月堆成了全才之士。

“……都瞅瞅,这就是闹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