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看着好大儿,说出最关键的事,“所以,以后不管是老太太还是你政二叔跟你谈什么,都不准马上答应。”

“母亲放心,儿子不傻。”

贾珍还在心心念念外面的流言,纠结了一下,到底道:“母亲!西府还有不少嘴碎的人,您连父亲的道袍都剥了,那边……”

“说我是悍妇呗!”

沈柠不在乎担下这个名声,“悍就悍吧,至少我现在能吃能睡,自个痛快了。”

“……”

贾珍无语。

他娘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在乎府外的流言了?

想到这里,他轻咳了一下嗓子,“咳~”小心道:“二婶子小气,若是流言传到外面……”

“那我得谢谢她。”

沈柠微微一笑,“有了这个名声,以后族里能惹我的人就少了。”

连贾敬都被她收拾了,接下来,要好大儿干什么事,族老们也都能老实一点。

反正稍为聪明一点的,都不会跟一个能豁出去‘当家人’死磕。

不聪明的……

只能被她收拾。

贾珍:“……”

他无话可说。

突然觉得他爹他娘,都在沉默里慢慢变态了。

他爹对俗世绝望了,所以往求仙问道上跑。

他娘也绝望,所以现在是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从母亲院里出来,贾珍不停的揉脸再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