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若是想借贾敬压她,那是打错了算盘。
沈柠站起来,“抬个软轿来,我们母子一起。”
“母亲!”
贾珍大急。
“我儿子没做错任何事情,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
沈柠看着目前还没很歪的贾珍,“你爹再怎么,他也不能朝我挥拳头。”
她是怕事的人吗?
想闹就闹好了。
一下子闹好,以后的十几年,她就能过安稳日子了。
“走吧!再不走,你爹听多了,误会可能就更深了。”
一句话说的人跳,一句话说的人笑。
同样的一件事,在不同语言的包装下,很可能一个是悲剧,一个能让人一笑而过。
“祖母,父亲,孩儿跟你们一起。”
贾蓉眼中虽有惊恐,却死死抓住沈柠的衣角,“孩儿不怕打。”
……
西府贾母院。
一袭素雅道袍,身姿挺拔却又透着几分清瘦的贾敬抚着他的三缕长须,默默听着贾母和贾政夫妻的诉苦。
他人在这,但是魂……却好像游离在外。
“敬儿啊……,婶娘说的这些,你都听到了吗?”
贾母终于忍不住了,大声问向不在状态的贾敬。
“……听到了。”
贾敬的声音低沉浑厚,甚有磁性,“夫人做了些婶娘和二弟都不喜的事。”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事情已经出了,就算我回来,也是于事无补。”
该看透的,他已经看透了。
但是夫人明显是看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