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如何?”

“赖大家所有抄来的东西归我。”

什么?

一直不说话的贾政都怒了。

赖大家不说那房子,只田产、商铺、古董、字画,加一起就有十多万,更不要说,还有一千多两金子呢。

“老婆子我还没死,你就要跟我分家?”

贾母的眼睛也带了凶光,“贾赦,你想不孝吗?”

父母在,不分家。

他这么盼着分家,不就是盼着她早死?

“儿子不敢!”

贾赦当场跪下,“您说想让二弟住的近一点,您说荣禧堂最好,您让儿子搬到东边靠近马厩的小院,儿子都听您的了,儿子都这样了,您还说儿子不孝,难不成,您想让儿子死吗?”

他梗着脖子,看着同样红了眼圈的老母亲,“儿子也是您怀胎十月所生,您的私房贴己,儿子不求,儿子只求家里原先不知道,赖家偷去的那一点都不行吗?”

那是一点吗?

贾政一副痛心疾首样,“大哥,母亲年纪大了,你如此相逼……”

“闭嘴!”

贾赦通红了眼睛,“我跟你说话了吗?”他膝行两步,“母亲,儿子的院子真的好小,您可怜可怜儿子行吗?”

贾母:“……”

她看着头发有点花白的大儿,一时犹豫不决。

因为这个儿子,她才在贾家站稳脚跟。

但赖家数代积累,不比她的私房差,那边的给大儿,她这边的……

“老太太,您听听,是不是宝玉在外面哭?”

王夫人突然叫道,“宝玉,宝玉快进来。”

“……行了,你起来吧!”

贾母回过神来,脑子清明,迅速叫起,“今天抄来的东西,金子和所有田庄、店铺尽交公中,其他的……,都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