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家这么早就在偷家了吗?

贾珍不是不知道赖家有点偷家。

但贾家有点败了,想要别人再像以前一样高看他们贾家,要从豪奴始。

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赖家想要撑起七品官的门楣,不偷点家如何能豪横起来?

可你偷其他的也就算了,如何能偷祖父和外祖父对他的心意?

不对,如何那么早就开始偷了?

那时候他祖父还在呢。

“赖升……”

贾珍回头看向若如筛糠的赖升,声音幽幽,“你想活吗?”

第18章 出其不意

荣国府,贾母院。

东府赖升媳妇的事,贾母一早就听赖大媳妇说过了。

她现在不乐意再听儿子、媳妇说到赖升媳妇。

那毕竟是东府的事,她一个隔房的婶子,把手伸得太过也不好。

尤其沈柠现在正处关键时期,情绪也正敏感的时候,一个不好,两府要因为一个奴才失了以往的亲近。

“老太太,这不是赖升媳妇一个人的事。”

眼看老太太敛眉,原还听她话的丈夫贾政又要因为老太太的态度而退缩,王夫人只能自己上,“我听周瑞家的说,东府那边,已经拘了一多半的人了,这些人虽是奴才,却都是家生子,我们贾家待下人宽厚是出了名的,现在大嫂子和珍儿这么做,让别人怎么看我们两府?”

王夫人甚为诚恳,“您看,您要不要管管?”

她管?

歪在榻上的贾母看了二儿媳一眼,“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