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出现一片黑线的莲沼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不是这个。”

“那是什麽?我没做什麽对不起大家的事啊?”朝光眼中的茫然几乎要溢出来。

本想用引导这种偏向柔和的方式开启话题,但通过朝光的反应,莲沼实在没办法,叹息一声。

既然如此,那就不拐弯抹角了。

只见他抱着手臂,语气十分严肃,“我说的是你去接阿掌这件事。”

总算听懂了的朝光点点头,忍不住笑了笑,道:“哦哦哦,监督不用夸我啦,这是我该做的事。”

直面着他那张灿烂的笑脸,莲沼的心中突然漫起几分无力感。

“我不是要夸奖你。”

“那是?”

丢掉之前的腹稿,莲沼单刀直入道:“你觉得你做得很对很好吗?我不觉得。”

歪了歪头,耶耶不解地看着他,刚想说话,却被莲沼一个噤声手势打断。

“你先听我说。”

很听话的朝光连忙点头。

直视着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莲沼眉心紧皱,“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动作很危险?”

“你知不知道你是首发?是现役的排球选手,是比赛的途中。”

“下午的那个情况,你用着那麽危险的动作去接阿掌,有没有考虑过自己?”

“你要是因此受伤了怎麽办?要是没接住,你和阿掌同时受伤了怎麽办?”

大脑自动回播着当时的情景,莲沼的眼神愈发严厉。

“你有多少的把握?又有多少的自信?你知道万一运气差一点,你刻意用双臂去接跌落的阿掌,至少会是肌肉拉伤。”

“更严重的会是韧带撕裂、关节错位或者是骨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