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级别的差距,他连计划的必要都没有。
只因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计谋都是徒劳。
“嘛,但我也不至于逊到比赛还没有开始就放弃啦。”哼了一声,黑尾目光冷静。
“朝光的球,我再怎麽说也可以做到拦死小部分,试试看吧,总比什麽都不做的强。”
冠军队的实力蛮不讲理,他们的胜算确实小到没眼看。
但黑尾没有放弃的打算。
怎麽都要拦死井闼山的主炮几次。
这是作为音驹一员,作为首发队应有的自信和责任。
“我知道,小黑好好努力吧。”研磨弓着背,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诶?难道研磨你不努力了吗?”
“……稍微。”
“要非常!”
“不要。”
“要!”
“不要。”
“要!”
“小黑,好烦。”
“我有点伤心了。”
“哦。”
在两人不嫌腻地进行着从小到大的无效对话之际,对面的入口场缓缓走来一队人。
“哇哦,来了来了。”眺望着对面,黑尾扬起一边眉毛。
听到他的话,研磨也随之抬头。
两人的视线十分默契地落在了走在左侧的白发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