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过,不知道为什麽,大概是伦伦难过,我就忍不住想要哭。”

现在他们不是争锋相对的对手,不是必须要打败对方的敌人。

而是从小一起长大,比兄弟还要亲密的幼驯染。

朝光只想抱抱被悲伤笼罩着、却要强吞难过的幼驯染。

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

告诉他,他和他感同身受。

闻言,角名愣了一瞬,眼中充斥着复杂的情绪,萦绕在心间的那股沉闷在朝光的安抚下荡然无存。

他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恍惚。

原来是这样啊。

他刚刚其实是有点想哭的,因为他没有自己想象中那麽了解阿朝。

因为他错过了阿朝的成长,因为他努力了却还是输掉了比赛。

但他哭不出来。

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以前的事情,角名的眼神变得温柔。

他对于疼痛对于悲伤的阈值都很高。

有次比赛输了之后,因为对手的暴扣导致他的指甲被撞裂。

阿朝看到之后突然就哭出了声。

吓得他还以为自己不是指甲断裂而是要濒死了。

最终还是他把人哄好的。

现在回想起来。

阿朝的泪水是因为和他感同身受。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内心的悲伤。

原来是这样啊。

胸腔那股堵塞感像是被突如起来的阳光笼罩。

只剩下一片宁静与温暖。

手掌之下是幼驯染永远温热的身躯,他好像也没有那麽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