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让昼神愣了一瞬,旋即他浅笑道:“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只不过也需要考虑实际情况,决赛可是五局三胜制,就算是北条君,也难以做到每一次扣球都竭尽全力哦。”
“切!”知道昼神的意思,星海咂舌道:“他要是找不到解决办法,就只能用这个笨方案了!”
“嗯嗯,不着急,我们慢慢看,北条君在比赛还是挺聪明的。”
“也只有在比赛了。”
俊脸微沉的宫治努嘴道:“刚刚朝光是对我们笑了吧?他怎麽回事啊,在比赛中老是喜欢挑衅人,刚刚是在嘲笑我们吧?”
弓着背一脸散漫的角名闻言眼神死了一瞬,“啊,不是的。”
“嗯?”
“阿朝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作为诱饵的,结果起跳后发现球飞走了,他看到我们不知道该露出什麽表情,干脆就笑了一下。”
“算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听到他的解释,相当无语的宫治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打招呼……算了,不过你对他还真是了解,一个笑都能解读到这个程度。”
“难怪可以拦死。”
“跟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被他的形容恶心得不行,角名皱起五官,语气虚弱,“能不这麽说吗?很恶心啊。”
同样被自己恶心到的宫治:……
掩饰性咳嗽一声,他十分刻意地转移了话题,“不过你也别大意了,朝光的那个力量,是足够他突破的。”
听着他生硬的语调,角名微微一笑,“我知道啊,我从没想过阿朝没办法回击。”
“他现在需要解决的是,我的预判。”
不解决的话,就会面临着每一次进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