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能理解耶耶的心情。
一向对自己没有秘密的幼驯染突然放了一个大雷。
任谁都会感到惊讶。
但现在不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时候。
保持着云淡风轻的角名感知到了幼驯染消失的视线。
悄悄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哟,角名,你什麽时候学会的左利手?藏得可真深啊,连朝光都瞒着?”宫侑好奇地凑了过来,他并未错过朝光惊讶无比的表情。
闻言,角名的眸光闪了闪,平静回答道:“不是。”
他其实并没有刻意去训练左利手。
这次只不过是……
模仿而已。
多一条路线,就是多一分保障。
只要骗过阿朝。
井闼山就会相信。
他的计划才会能顺利。
“诶?”微微睁大眼睛,宫侑像是理解了一般,笑得狡黠。
“那你还挺坏的。”
“大概?”
“朝光看起来很失落诶。”
眉梢一扬,角名不置可否道:“可我们现在是对手。”
所以他不想输。
他想赢。
就必须打败亲密无间的幼驯染。
“是吗?”宫侑看似无意义地说了一句,但在心中相当赞同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