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冒出一个感叹号的佐久早:……多新鲜啊,白天见到了高低手,晚上见到高低腿?
无语凝噎的佐久早深吸一口气。
选择了偏过头。
就这还要成为他的依靠?
但……
盯着书页上越看越觉得陌生的字,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也没有疑问。
“诶,我的外套我记得不是放在椅子上的……吗?”话没说完,朝光立即得到了佐久早的死亡视线。
心虚写在脸上的耶耶对着手指,“抱歉,我应该把外套挂好的。”
死死盯着他的佐久早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我是不是说过了,换下来的贴身衣服放脏衣娄里,外套挂好不要乱扔?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被说教的朝光直接抬不起头来,磕磕巴巴地说道:“我……我忘了,抱歉。”
看着他因为长时间的蹲着双腿麻木站不稳的可怜模样。
佐久早那本就才燃起些许的怒火悄然消失。
无语凝噎的他叹口气道:“行了,下次记住。”
他能怎麽办?
说两句就委屈上了。
最后还不是他去安慰。
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哄好自己的佐久早啪一声合上了书,站起身来说道:“差不多该睡了,明天还有比赛。”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朝光立即支棱起来,“好!但……”
捏了一下涨到快没有反应的大腿,他泪眼汪汪地看着佐久早,“等我腿不麻了再睡可以吗?我走不到床边了。”
从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可靠成熟的佐久早:……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朝光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