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了我的想法,大家很支持我。”

声音逐渐变得低落,他蹲在走廊的身影略显寂寥,“分析他人的想法是一件困难的事,我没有那麽聪明,可以一眼就看透,只是有一个大致的想法,但需要一点点摸索。”

“直到中期我的大斜线也被拦死了,当时我其实挺紧张的,甚至有点焦躁想哭。”

听到这里,角名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结果还是没哭。”

阿朝是个情感丰富、泪点比较低的人,开心会哭,激动会哭,难过也会。

“嗯!我没有哭!”

“之前我因为自己的任性拒绝了翼桑让我不打斜线球的建议,大家很干脆地答应下来,为此付出了信任和支持,我不想让他们失望,不想让他们因为我的动摇而担心慌乱。”

“我得振作起来才是。”

“我回想起来了,去年决赛的时候,圣臣引以为傲的进攻被拦死。”

“想必当时的他是同我一样焦急不安的吧。”

无意识抠了抠膝盖,朝光语气低沉下去,“但圣臣回应我的依旧是不动如山的沉稳,仿佛一切的问题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所以他解决了问题,突破了自身。”

朝光不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也不会认为佐久早当时没有一点波动。

因为他是人,是人就会产生各种情绪。

在他的眼中,佐久早是容纳万物的水。

可水也会产生涟漪。

他能够感同身受佐久早当时的感受。

“然后我也发生了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