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瞪大了眼睛,花崎用一种极度复杂的眼神看向佐久早。

“真的假的?”

“真的。”

“啊……”“哈哈哈哈。”“不行,我笑了,朝光这个表情,真的很像那种有智力缺陷的人。”“抱歉,我也不想笑的,不是说智力有缺陷是件好笑的事,只是在朝光的脸上就非常好笑了。”

刚刚还在为此担忧的前辈们笑作一团。

不知道为何感到有些丢脸的佐久早:……怎麽会有这麽笨的人?

动点脑子就变成了傻子。

闹了个乌龙的饭纲松了口气,旋即松开了手,为朝光挽尊道:“朝光今天确实消耗了太多,早上的比赛他是主力,下午有因为被限制斜线球不断分析,累了也正常。”

用脑过度之后人会有一种无法缓释的空虚感。

他能理解。

就是……

扫向朝光那阿巴阿巴的脸,饭纲眼中漫起了笑意。

有点夸张了。

“噗哈哈哈,太搞笑了,那现在怎麽办?刚刚可是叫了他半天没反应,他衣服也没换。”

“天气很冷,不趁现在换衣服,等体温降低容易感冒。”虽然依旧在嘲笑耶耶,但花崎语气中的担忧却没有减少。

再度叹了口气,在佐久早刚准备从口袋掏出薄荷糖的时候,花崎突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

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他转身在储物柜里拿出了水瓶。

倒了一点点水在手心抹开后,走到朝光的面前,说道:“阿掌,把朝光的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