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一笑,佐久早火力全开,“怪朝光?我猜你们在朝光离开后,连县内比赛的第一场都过不去吧?”

“被观众倒喝彩的滋味把你们虚假的自信击碎了,所以你们才接受不了,选择了引退。”

“装什麽?连自己的弱小都看不清的家夥,真是虚伪至极。”

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的山内猛地攥紧双手。

想要反驳却迫于佐久早那压迫性十足的视线。

不敢说话。

他敢对朝光恶言相向,是知道他可以把控他的情绪。

但佐久早冷下脸气场全场的姿态让山内退缩了。

他们确实没打过第一场的比赛。

当时满堂的倒喝彩,击碎了他们最后一丝的侥幸。

没有朝光,他们就从县内第一沦落到了三流。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灰溜溜地提交了退部申请。

他们已经习惯了迁怒、依赖着朝光。

早已没有了倒下重来的勇气。

亦无法承担任何的责任。

为了不让最后的面子被扒下来。

他们不得不离开。

甚至找了个朝光走了他们也不想呆下去的理由。

将错误归于他的身上。

这才心安理得了许多。

得到了佐久早的维护,朝光忍不住笑了笑。

只见他扫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山内,敛下笑意,伸手拉了一下佐久早的衣摆。

示意他别说了。

明白他的意思,佐久早轻啧一声,退后一步。

为他们让出足够的空间。

“阿宏。”

闻言,山内一脸嘲弄,“你还想说什麽?道歉?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