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查找着东京井闼山学院的数据。

见缝插针为朝光复习着。

毕竟以他的偏差值,就算走特招。

也难以得到录取。

好在朝光也争气。

成功入学。

“所以,你对朝光说了什麽?”目光深沉的角名声音好似结了冰。

他之前就在猜测朝光是不是因为社团的原因才放弃了篮球。

从山内的话语中,他肯定了这个想法。

但也想听到真正的事实。

“啊,我只是告诉了朝光,大家都讨厌他,不想和他在一个社团。”

山内用着轻柔的语调说出了恶劣至极的话。

“让他滚,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而已。”

“告诉他,我根本没把他当朋友,每一次和他相处都感到恶心和不快,巴不得他消失在视线中。”

“仅此而已。”

他说出这些话只是想要炫耀和宣泄而已。

面对着被打压到黯淡的朝光。

心中就会腾起一股艺术家看待完美作品的狂热与满足。

这是他的作品。

想干什麽都可以。

可他没想到。

本以为困于掌心的光。

会突然不受控制。

后面见到他连学校都不来了。

山内才发现是自己玩脱了。

闻言,角名双目微眯,暗绿色的瞳仁在这一瞬竖起,泛着森冷的戾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说话,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眼中的寒光乍现的黑尾一步步逼近山内。

高大的身材带着浓重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