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面无表情,胸腔极速起伏着,不断克制着怒气。
“嗯。”山内十分坦然地点头,“或许是想证明,或许只是想要朝光背负着我们前行,我们厌恶他,却又对他寄予厚望。”
“比赛输了,我们选择责怪朝光,说他不够努力。”
从山内一开始到现在,黑尾等人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
好似恒古不化的冰河。
沁出丝丝冷意。
角名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发抖,如果不是强大的自制力在控制行为。
他的拳头早已落在山内的脸上了。
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太阳xue暴起青筋的角名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时他不是一无所觉,但阿朝是住校生,白山还是那种严苛的环境。
一周只给他们周六一天的假期,周天早上就要回学校。
而他周末要参加自主训练,只有晚上他们才能见一面。
他发觉了幼驯染愈发疲惫的眼神,当时没有多想。
只以为他是因为高强度的训练导致的。
阿朝提起过他的左手,说暂时不想用,想认真训练右手。
他的右手有点弱。
这个问题角名没有选择深究。
只因惯用手是天赋使然,阿朝虽然从小锻炼右手握刀以及正常生活。
但他的右手确实没有左手那般有力、行动起来少了一点自然。
角名认为他是比赛失利出现了危机感。
想要彻底贯彻二刀流。
就随他去了。
没想到这一切不是阿朝的决定,而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在不顾他意愿地推着他走。
愧疚和自责在角名的心中蔓延开来。
让他痛苦万分。
他的幼驯染是个单纯至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