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角名总觉得这个人很割裂。

大部分温吞且懦弱,而一些时候又给他一种阴沉敏感的感觉。

角名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打心眼里认为山内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角名是不屑于告家长的,这次叫山内出来也是想私下处理。

却没想到这人还是这麽擅长用沉默应对。

嘴巴跟粘上了一样。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打算给山内一点面子了。

他不会打人,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这麽做。

但告状可以。

他可以没有节操。

没能制止他的山内面色陡然变得苍白无措起来,眼底的恐慌蔓延出眉梢。

可恶!

怎麽会有这麽阴险的人?!

不愧是朝光的幼驯染。

一样的虚伪傲慢!

仿佛两个人格在不断切换,心中的山内不断咒骂着角名和朝光。

现实的他却害怕出声,“不许去!我说!”

山内家是标准的严父慈母模式,一旦他们找上门。

不管是他的对还是错,真或者假。

爱面子的父亲会在第一时间将错怪在他身上。

不光是会挨打。

他甚至会被压着去北条家道歉。

不愿在朝光面前低头的山内一点都不想面对这个场景。

自尊心疯涨的山内攥紧拳头。

将唇抿成了直线,眼底的愤恨被惊恐掩盖。

可恶可恶可恶。

他不想被父亲知道。

也不想角名真去告状,导致他不得不对朝光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