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了许多,佐久早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闻言,耶耶的脑袋都要埋到地里去了。
“抱歉。”
“好了好了,圣臣你不要说他了,朝光也是为了胜利。”
见势不妙,古森立即打圆场。
“哼。”阴阳怪气的佐久早继续发射毒液,“胜利?自己都兼顾不好,谈什麽胜利?难道你不知道手臂对选手来说有多重要吗?”
“受伤为什麽不去找监督进行紧急处理?非要憋着不说?”
“哪里来的坏毛病?”
“你是觉得自己的自愈能力超强?”
“一眨眼就好了?”
“完全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连续质问的佐久早脸都黑了。
被他说得头都抬不起的耶耶委屈漫上心头。
他不是故意的。
这个伤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他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只是软组织挫伤而已。
不是真的不管不顾。
他……只是不想因为暂时的下场耽搁比赛。
可朝光还是会为此感到愧疚和难过。
不安在心间萦绕,在赛事上情绪大起大落到现在都没缓过来的少年鼻头一酸。
泪水在眼眶打转。
“对不起。”
捕捉到这幕的古森顿时大惊失色。
语气急促,“圣臣,够了够了,朝光不是故意的,别说他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递眼色。
接收到他的信号,佐久早下意识垂眸。
就看到耶耶可怜巴巴地就差掉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