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浆争先恐后地灌入他的口腔,缠绕在他的脖子。

无法呼吸、无法挣脱。

好难受、好痛苦。

明明不是这样的。

为什麽…

谁能救救他。

从这个泥潭之中。

他猛地捂住耳朵,被红血丝缠绕着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被众人围簇着接受着夸赞的牛岛。

苦涩与开心在他的心间交织着。

那些伤人的话语如同附骨之疽一样。

在他的耳边久久不散。

不一样。

他带动错了节奏,他没有用左手。

但他又开心于牛岛前辈和他不一样。

牛岛将气势带的很好,他用左手传球得到了赞美。

真好。

软弱无能的人只有他。

他一无所有。

眸中的光彩渐渐暗淡下去,似高悬明月被乌云覆盖。

多了萧瑟与寒凉。

那股莫名升起的心气悄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想要证明什麽?

证明自己就算只用右手也很厉害?

还是证明他没有被过往裹挟?

什麽都无法证明。

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

只是同为左利手而已。

他在单方面和牛岛前辈较劲。

恶心……

插在心脏那柄他刻意去遗忘的刀,正在被这一句句话牵动着。

汩汩流淌出来的血液搅动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