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正在手舞足蹈说着什麽的朝光,研磨慢吞吞地来到了沙发前。

落座后,冷静地扫了一眼幼驯染,“说吧,他为什麽会来到东京,而且现在已经是开学的两月了。”

“他在爱知县遇到了什麽?也没有听说过爷爷奶奶身体不舒服。”

“而且,我记得纪子阿姨他们依旧在美国吧?”

朝光的父母因为公司在海外的缘故,常年不在国内。

在征求他本人的意见之后,将其放在了去爱知县养老的父母那边。

五岁之后,朝光就定居在爱知县了。

靠在沙发上,黑尾半垂着眼睫,语气深沉了几分,“我之前告诉过你,朝光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去学校了吧?”

闻言,研磨抿了抿唇,点头道:“嗯,但你不是说他没有给出理由吗?”

低头看着掌心,黑尾叹息一声,“朝光他,是个真挚但笨拙的孩子。”

“遇到事情,第一反应是找寻自己的问题,而不是他人的错。”

“所以无论我怎麽去询问,他都是闭口不谈。”

“我没告诉你吧?”

侧眸望向他,研磨挑起一边眉毛,“什麽?”

“朝光在井闼山的社团,是排球部哦。”

“哈?”

半俯着身子,黑尾将手肘抵在大腿上,十指交叉,目光沉沉。

“所以我说他是笨拙的孩子,因为父母常年不在身边,爷爷奶奶年纪又大了。”

“遇到事,下意识选择自己来解决。”

“他的状态从初二的时候就不太好,我试着去问,但没有得到太多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