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线清幽,夹杂着几分沙哑。

好似一捧尚未融化的冰雪。

他的眉眼精致、脸颊带着尚未消散的婴儿肥,却因为这冷淡疏离的气质冲淡了稚嫩。

像是一颗屹立在雪山的松柏。

淩然、冷冽。

“没有了?”班主任下意识询问道。

闻言,朝光迷茫地偏头回答道:“嗯?还要说什麽?哦,我是从爱知县转校来的。”

忘记要认真咬字,他下意识用上了关西腔。

多了几分可爱。

昨天因为兴奋转学,所以基本一夜没睡导致大脑昏沉的朝光后知后觉地弯下腰。

“请多指教。”

一直没说话的同级生们这才回应着。

“哦哦哦,多指教。”

“哇塞,是池面诶,大阪人?”

“怎麽这个时间点转学?都开学两个月吧?”

坐在后排的两个少年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新生啊,感觉是个有点奇妙的人?圣臣,今天记得等我一起哦,我要值日。”

移开视线的佐久早圣臣语气平静,“不等,你自己看着办。”

“诶?”

“好了好了,大家安静,北条是才从爱知县转学过来,班长,一会记得给他说一下注意事项。”

“还有部团活动这些。”

“是!”

“北条,你去佐久早的左边坐着吧。”

闻言,朝光迟钝地点了点头,脚步轻晃地来到了黑发少年左侧的空位上坐落。

只见他将斜挎包放在桌侧挂好后,目光虚无地看着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