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属于自己的水杯轻轻放下,给佐久早的水杯也倒了水——他才刚回家不久,由里感觉他可能也会想要补充水分:“臣臣比赛之前也会紧张吗?”

“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任何重要的事情开始之前,我都会控制不住地一直思考相关的事物。”

由里表示理解:“因为臣臣是希望万事都可以提前做好准备的类型嘛……不过赛场上是瞬息万变的,就算有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我相信臣臣也一定有能力去应对。”

佐久早说:“说得就好像你是教练一样。”

这是什麽话?由里从他怀里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我只是真心地在表达对臣臣的认可!臣臣不要一害羞就变得阴阳怪气了!”

佐久早稍微松开了些让她能跟自己错开身,但双手仍然留在她腰后,看起来很真诚:“我也是在表达对你的认可啊,觉得你说得很好才这样说的。”

由里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表情顿时在她脸上浮现:“臣臣原来会说夸奖别人的话啊。”

“我以前不是也说过吗?”

这一幕怎麽有点熟悉,由里不禁提起了往事:“我也经常夸臣臣长得帅,可是臣臣之前也说我没有夸过。”

佐久早用手指卷着她的发尾玩:“那我们正好扯平了。”

由里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还没扯平呢,臣臣也要说出我的优点……嗯……至少三个。”

佐久早“喔”了一声,垂首向她靠近了。

她立刻捂住了佐久早的嘴:“臣臣你是一个正人君子不能靠出卖色相蒙混过关的!”

但佐久早只是笑着,鼻息轻轻碰到她的手——他拿起了放在她身后的水杯:“我渴了,想喝点水再说。”

他明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