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佐久早的风格,一点也不令人意外。由里说:“臣臣果然是这麽想的。”

佐久早转动方向盘拐了个弯:“但是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当然愿意办,婚礼不是整个人生中只会有一次的事情吗?我也不是一点都不能忍受的。”

“我其实也没什麽期待……”由里坦诚道,“不是说我不期待和臣臣在一起的意思,但是婚礼不是有那种爸爸牵着女儿送到新郎手里的环节吗?因为这一点我从小就很讨厌婚礼。”

佐久早的嫌恶立刻就摆在脸上了:“他确实不配和你分享这种时刻。”

由里点点头:“对吧?他根本就没有管过我,凭什麽可以像我是他的所有物那样把我交给别人啊?而且,就算结婚了,我也不是……”

她有点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了,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说出来会不会有点伤感情?

反而是佐久早替她接了下去:“也不是我的所有物?”

“嗯,这并不代表我不喜欢臣臣,你知道对吧?”

“当然,”佐久早回答,“本来就是这样,没有什麽不能说的。”

“但是臣臣不会觉得有时候应该为了浪漫的气氛说一些好话吗?”

“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

由里想了想:“嗯——臣臣说话确实一点都不看气氛呢。”

佐久早瘪了瘪嘴:“这是什麽话,如果你真的特别想要听假话的话……我也可以对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