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被他噎住了,只好说:“你这是求我帮忙的态度吗?”

由里再次紧张地看向佐久早,在心里设想情况愈演愈烈之后的对策。

佐久早却只是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抱歉。”

这是由里第一次看到得理不饶人的佐久早选手做出这麽彻底的让步,而佐久早是为了她才这麽做的。

她赶紧把帮忙的事情揽回自己身上:“都是因为我才麻烦真理先生跑一趟,应该说是我求真理先生帮忙才对。”

真理充满赞许地看着她:“由里小姐你真是一位温柔的妻子,让我想起我和我太太刚结婚时的样子了。”

佐久早对他的感慨不屑一顾:“你和你太太不是商业联姻吗?你结婚之前天天在家里抱怨,现在这麽说是当我们那时候都是聋子吗?”

真理立刻反驳:“我那时候不了解她,我认识她之后马上就被她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折服了,我对她是有真正的爱情在的。”

佐久早白了他一眼:“那怎麽了?我喜欢上由里的时间比你喜欢上你太太的时间早多了,我才刚认识她就喜欢上她了。”

由里很小声地说:“有这种事吗?”

但两个如火如荼地为莫名其妙的原因争吵的男士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话,只是越吵越触及一些需要“看场合”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