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为了钱吧,他说了一些我傍上了大款之类的话。”由里一边吃一边回想着。
她往身边瞥了一眼,佐久早的眉毛嫌恶地拧紧了。
由里立刻开解道:“臣臣别生气啦,他那种人说什麽话都影响不到我了!”
佐久早的眉头展开了些,侧过身来看着她:“出了这样的事,我不是想要你来安慰我。”
由里吃着迟到的午餐,视线和他认真的眼神交错在一起。
虽然佐久早很容易给人留下不近人情的印象,但是他仿佛有自己独树一帜的情绪触角,很多时候对她的失落感都有很敏锐的感应。
在如此漫长的时间里能够坚持下来,由里不得不练就一些屏蔽负面信息的能力。只有告诉自己不去看不去听,把她所谓的父亲当成一个不存在的、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她才能把精力收回到自己的事情上。
可是现在佐久早真心地关心着她,出现在她身边只是为了替她分担一些被封锁多年的伤心、惶惑甚至恐惧。
她还在吃着东西,只好用手稍微遮住嘴巴含含糊糊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动:“要是我能早一点认识臣臣就好了。”
佐久早撇了撇嘴:“你就不能吃完再说话吗?”
她的感动也戛然而止,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吃完了才开口:“臣臣这就是你安慰别人的态度吗?你的温柔都超不过三句话的吗?”
佐久早沉默了一会,说出了他能说出的最好听的话:“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