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佐久早号称是为了自己互换身体时的体验能更好,给她也做了他自己会吃的早餐,他们也是这样在餐桌上相对而坐,只不过那时候是一言不发地吃饭。
后来他们变成了可以在餐桌上交流自己今天行程安排的关系,再后来会说的东西更多,从过去到未来想到什麽都有可能会说,直到现在对彼此的存在习以为常,可以安心说任何话题,而就算不说什麽,也不会觉得尴尬。
“所以你想要我帮你做的事情是什麽?”佐久早问,“如果是复杂的事情今天恐怕没有时间做了。”
“不复杂不复杂,臣臣只要在那里就好。”由里说。
十分钟后。
“臣臣,你冷吗?”由里关切地问。
“我不冷。”佐久早赤裸着上身,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像一条靠在礁石上的美人鱼,“只要这样你就会开心了?你需要我为你做的事就是什麽都不做?”
由里支起画板,十分认真地说:“臣臣这不是什麽都不做,这是做了所有热爱绘画的人都最为感谢的一件事情。”
即便是她还在大学,可以每周末去学校的画室写生的时候,她也没有画过像佐久早这样完美的模特。
之前他们的关系不足以让她有足够的勇气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已婚夫妻之间坦诚相见就没什麽大不了的了吧!
话是这麽说,她还是太低估她新婚丈夫的杀伤力了。
作为一位专业的漫画画师,她毫无疑问是可以专注在写生上的,除非佐久早漂亮的眼睛不加掩饰地看着正在看着他身体的她自己。
由里小声提议:“臣臣你可以不用一直不动,这样多累呀,你也可以活动一下或者看看其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