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笑了一下:“你不是说便利店东京人不是你的初恋吗?”
“为什麽要给自己起代号啊臣臣!”想起为了一点“小事”一见钟情的对象被证实是眼前人的事情,由里不免又有点不好意思,“首先……他不就是你吗?其次我的初恋就算不是他也是你啊。”
佐久早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调整了姿势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我也是,一直以来都只有你。”
没想到表白这件事让他们两个花了这麽长时间,象征着爱和承诺的戒指倒是轻轻一推就十分顺滑地戴到由里的无名指上了。
“臣臣的眼光真好,”由里十分宝贝地打量着这枚戒指,“而且为什麽尺寸会这麽合适?”
“因为互换身体的时候量过指围了。”佐久早说,他看起来为他完善的考虑感到很得意。
“居然是这样?臣臣你是什麽时候买的这个啊?”
他回想了一下:“和你见过河村女士之后?”
她不由得又瞠目结舌了一回:“未雨绸缪到这种程度不会影响生活吗?”
佐久早并不搭腔:“这也不是结婚的时候该说的话。”
由里因为他引用了自己的话忍不住笑了,她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消化了一会自己和佐久早已经是互相被戒指圈住的关系,这才对他说:“说 真的,臣臣,谢谢你。”
好像她提出结婚最早的原因是为了解决佐久早的燃眉之急来着,现在反而是她在道谢。
佐久早问她:“谢什麽?”
她说:“谢谢你一直考虑着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