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最后排落座,由里才小声对他解释说:“如果每一次和你待在一起的人都是你的妻子,那别人就没什麽可说的了吧,最多说我们热恋期太黏糊了之类的,被这样不痛不痒地评价两句我是无所谓的。”

“你不用……”

她示意他等一等:“这张照片和这份传言已经被那麽多人所知道了,如果你一味地隐藏我的身份,不管是控制舆论也好发布澄清也罢,哪怕立刻把这个散布谣言的人告倒,都还是会有人只记住不好的部分,忽视辟谣的部分。说不定还会有人觉得是因为臣臣的家庭条件太好才控制住了传言。”

“但是,”她说,“如果国民级的运动员官宣婚讯的话,浪花总不会盖不过一则虚假的推文吧。”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佐久早说。

“怎麽会呢,臣臣不是说喜欢我了吗?”说到后面,由里也有点脸烫,但还是坚持说下去,“我也喜欢你,我愿意和你共同承担一些风险,我相信我们两个人一起会顺利解决这个问题的。”

虽然佐久早天生就没有什麽表情,但是由里从来没有在佐久早的脸上看到过那样严肃的神色。佐久早把手伸进了风衣的口袋里,看起来像警匪片里坏人掏枪的前摇。

由里顿时为自己的冲动发言感到了深深的懊悔,立刻讨饶道:“臣臣,日本是禁枪的吧,这还是在公车上呢,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就算你不愿意也别……”

佐久早张开手,一个小方盒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里面没有枪,只有一个银色金属环,它的顶端有细小的闪光,看起来很精美。

也就是说,里面有一枚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