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这麽早就见过了,”佐久早说,“不过确实,在你提起细节之前我没有想起来这件事。”

“臣臣大概只会觉得我是被欺负了也不敢发火的受气包吧。”

他很诚实,可以说是过于诚实了:“那时候大概就是这麽想的。”

由里又缓缓地下坠回了桌上,只不过不是像刚才那样因为舒服和放松,而是萎靡地垂下了头。

佐久早枕着自己的胳膊也跟着躺在桌面上,侧过脸和她相对:“不过那是因为我不够了解你,每个人对不同的事情都有不同的表现。现在我知道你并不是一个懦弱无能的人。”

啊,又来了。

佐久早圣臣在比平时的距离还要近一点的地方,说着比平时还要动听百倍的话。

既然他们是互相喜欢的,那再靠近一些也没关系吧?

她于是真的挪动了一些,直到他们的呼吸交错在一起。佐久早也会意地靠近了她。

由里闭上了眼睛。

房间的推拉门在这时打开了。

由里光速从地上弹了起来,飞到行李箱旁边拿起一袋点心:“奶奶我从大阪带了好多点心你尝尝怎麽样吧!”

“我……也带了一些水果。”佐久早说,由里注意到他也从被炉里瞬间移动到了房间的另一侧。

奶奶看了看他们两个和散乱的被子,一副“孩子大了不能随便进孩子房间了”的表情:“先吃饭吧。”

由里的奶奶很擅长烹饪,用简单的食材也可以做出非常丰富的菜肴。